說青春是本倉促的書,多年後,翻起,還是會流淚。那些青翠的記憶啊,稚嫩著,豐盈著,富華了過往,感動了曾經。多少明媚在花季開的郁郁蔥蔥,就像那年的薔薇,凋謝後,還是記得它豔了那年的風景,襯托了奶色的朦胧。多年後,在尋,終是一盞燈火的遠景。也曾風起雲湧,也曾暗香留蹤。在歲月的潺河中如流水叮咚聲,清脆幹淨,是人生抹殺不掉的美景。
讀白落梅的書,那顆浮走的心,頓時安靜。有些執念,也會蕩然無存。禅院小窗,靜品茗香,看清風穿堂,送白雲遠航。悠然自得,揮揮衣袖,塵埃未留。
她說,青春鼎盛之時,才敢于揮霍光陰,一醉求歡。再回首,如夢!
青春時,有多少錯過,就有多少失落。
所有的飄渺之夢,相思之苦,都與那個叫暗戀的匣子有關。打不得,誘惑著,憧憬著。盼著和那人不經意的假裝邂逅,小鹿似的心跳,玫瑰暈了臉胧。他傻傻的說,你胭脂搽的真紅。你就如小鹿落荒,逃得無蹤。而失之交臂的那個人,因此朦胧了一生。花季未有花開,卻有暗香萦繞流生。
有過多少夢,就有多少精彩與之纏繞無窮。
有過多少錯過,就有多少憧憬與失落。
那些勵志的風向標,又有多少人是那年的沖動形成的。
那雙如水的眼睛,終因懦弱卑微轉向了別處,也許還有些許的驕傲。有時,喜歡與不見,就是一個轉身,從此,陌路再難逢。
十六歲那年的萌動,是否都同那個如蓮的女子【林徽因】一樣,與那個癡情的才子在異國揮手與天作別,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假裝灑脫。
他懂,她懂,後來,人間四月,天懂。只是說與誰聽?床頭的飛機碎片是否也懂!
那些美好。又怎能一一抹殺。那些甘願沉淪百次的守望,終因疼過,記住了回眸。
落花流水莫問對錯。也許,有些愛,注定帶來傷害。
有過多少錯過,就有多少邂逅。不是每段情都與愛關聯。一份純粹的欣賞,讓天地清澈寬容。所以,此生,願所有相逢,雲淡風輕。
人,過于清醒,容易失去純真。而唯有青春時,走在花季裏的人是天真的,舉手投足,是後天模擬不得的,那份天然的本真,讓所有的雕琢黯淡,那些羞澀讓所有的胭脂失色。
每個人的青春檔案,都或多或少的留下過匆匆的一瞥遺憾。情深至極,難以逾越。那裏有少年渡不過去的銀河,有少女水晶夢的斷裂,也有他年後不期重逢後的喜悅;也有隔山隔水忘不了的彼岸之河;也有惆怅公子夢裏的蹉跎歲月。
青春啊,總是華麗和傷感並存的季節。所有的羞澀,多年後,可否找不到感覺。唯歎,回不去的歲月。
黑白的相冊,年輕時寫的歌,是否記得……流水帶走光陰的故事,改變了多少的你和老葡京電子注冊網。再回首,已是故人。

  汪國真曾有言:“要輸就輸給追求,要嫁就嫁給幸福。”

  誠然,人生中追求無止境,幸福無大小。然而,肯定這份追求,這份幸福,只需在夜深人靜時,叩問自心,當聽到那句——“我願意。”一生無悔,足矣!

  嵇康,一朵空谷的幽蘭。那時,一把鐵錘劃過天際,擊于石器之上,濺起萬點火星,瞬間彙集,光芒萬丈。那時,面對宦海沉浮,他沒有淪陷,面對司馬集團的威脅,他沒有屈服。那時,朋友入仕,他寫絕交書;生命將終,他獨奏《廣陵散》。他就如打磨的鐵器,堅韌自強,即使磨難重重,也不會動搖自己內心世界高潔的追求與堅守。不論結果,叩問心靈,只道一聲“我願意。”

  能于熱地思冷,則一世不受淒涼;能于淡處求濃,則終生不受枯槁。

  古來聖賢,不乏落寞失意之人,只因他們在那“天下熙熙皆爲利來,天下攘攘皆爲利往”的汙濁社會中能夠堅守自己的心靈,堅守自己的追求,不爲他物所主導。于是成就了陶淵明“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的那份充實與幸福;成就了歐陽修于深山與民同樂的高潔情懷,成就了範仲淹“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”的博大胸襟……往事如煙話滄桑,相信在抵過千百般困難後,他們叩問心靈,會振臂齊呼:“我願意!”

  海子曾說過:“要有最樸素的生活和遙遠的夢想,即使明天天寒地凍,路遙馬亡。”如今,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中,有多少人汲汲于富貴而出賣了他們的心靈?有多少人追逐于名利而典當了當初的追求?

  當“幹露露”們唯財是舉,當“郭美美”們嘩衆炫富,仍有一些人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拼搏著自己的夢想與追求,提升了自己也造福了社會。“殲—15”號總設計師羅陽在飛機制造完成之瞬間,累倒在了甲板上最終不幸去世,他沒有太多的錢財,他也不渴求過多的名利,只想把一生的精力奉獻在追求上,他做到了,他是幸福的,相信他在倒下的那一刻,內心仍然堅持自己的理想,一聲“我願意”從他內心發出,感動了無數國人。“才道霓虹君已去,英雄長存海天間!”

  “身有疾病,必能治愈;心有憂傷,誰能承當?”這是《聖經》中的一句箴言。多少次,我們叩問心靈,才知道追求的真正涵義,無關乎結果,只在于那一次次拼搏不屈的過程,幸福亦如此,不是靠金錢與名利而堆砌,而是追求後那一份心靈的充實,滿足與甯靜。感動中國人物劉偉,身患殘疾用生命奏出華美的絕響;從小就不幸得小兒麻痹症的鄉村女醫生,多年來從未向命運屈服,伏在丈夫背上,夫妻倆行走于大山間,爲村民們治病開方。不解的人們想必會問:“值得嗎?”而答案已在他們的心中,三個堅定的字——我願意!

  司湯達說:“我從地獄來,要到天堂去,正路過人間。”人間風雲變幻,世事無常。然而,風物長宜放眼量,只要無愧于內心,一生,安矣!

  叩問心靈,“老葡京電子注冊網願意!”